23 Love Lane

那位身边人应邀赴北海一场亦公亦私的晚宴

正巧看到一片关于23 Love Lane的文章 想起之前杂志推荐的精品酒店

于是 六月的最后两天

我们和两姐妹在槟城引人遐想的爱情巷23号过了一夜。。。

 

东道主致电问下榻酒店 那位先生有点尴尬说什么Love Lane的

老槟城朋友接机送来车子听得一脸狐疑 说 那里都是老房子啊

远嫁槟城已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心中永远的小堂妹来接我们三母女吃晚餐

干脆直接问  做么住这种酒店 不觉很恐怖咩。。。

 

熙熙攘攘狭窄老街场  背包客路人 小酒馆咖啡店 庙宇民宅学校

车水马龙却似上演缓慢情节  龙蛇纷杂却有小镇风情 一切就很槟城

Love Lane愛情巷巷名的確引人遐想

確实曾是水手尋找快速愛情的樂坊

附近街道也曾是华商包養小三的二奶巷

23号深处充斥廉價背包客棧的狭窄巷弄

似出污泥而不染是那種路過 而不察的老房子

似闹中带静也是静中带闹。。。

穿過中式传統门口 和主楼建筑门前隔了一坪草地中间铺了相间隔的石块直通门口

甫进大宅的确有点名人府第的味道

由过百年的豪宅连接屋后數幢老房改建只有十间房的古蹟酒店

中式 印度 英式 海峽殖民式建築 以及建於20年代的裙楼

每幢樓房建築風格不一却混搭得莫名协调

屋内玩西式怀舊風 沒有硬销招牌娘惹风情

多是六七十年代西式家具 帶點东方風情的怀舊家品小物穿插其中

几幅現代油画增添戲劇性視觉效果 据说是私人珍藏

似品味家居示范多於酒店

不是精雕細琢 但每個角落都有惊喜

开放式的走廊庭院花园 却做到私隱度十足

没有泳池Spa  但環境舒服清幽

没有做作的殷勤 诚意贴心的细节照料却足以加分。。。

我们住主体楼房楼上 中式南洋风味 建筑架构保存相当完整

穿越内堂往侧上屋外缠绕绿叶扶手的红砖阶梯

从阳光充沛的阳台右转进斑斓木门

踩着木板客厅的实感 迎面是主卧 右手是侧房

感动的是厅内的小巧图书馆。。。


 

 

 

 

 

 

 

 

 

没干啥 悠闲的坐坐看看聊聊 游走于室内屋外

在光影交错的内堂沙发 享受一杯咖啡或冷饮

在古朴庭院中品尝点心 在盎然花树间留影

大小女孩很自在 说不就像在我们家吗。。。

 

 

 

 

 

 

 

 

 

 

 

 

 

 

黄昏 漫步街头巷尾后 在暮色微投的图书馆翻页一室书香

夜晚 昏暗灯光陪伴冷清安静的大屋有点寂廖萧

夜筵夜归人拉扯垂挂在大门口的绳索 敲响铜铃

踩在地板的脚步声是要惊动隐藏在暗处的深闺怨妇吗

当太阳升起 打开床前和左右的木窗 一室明亮清新

早餐服务设在相连的老店屋 像老式酒吧多过咖啡店

从花园绕进后门点餐 顺便沾沾人气

我们选择在和熙的庭院吃早餐 才能看到洋人三两个

隐约听到从印度店屋改建的家庭套房传来欢声笑语

和着愉悦氛围 简单的大陆式南洋风味早餐很温馨。。。

喜欢欣赏不一定眷念 更不喜说再见

就留下图文吧。。。

别有洞天

无意中在网上看到李桑的姆鲁篇章

也翻出自己在文档里快发霉的一篇 —  别有洞天

世界文化遗产自然生态的姆鲁国家公园可能会被UNESCO除名;不会惊奇、不会意外,只有惋惜!

当初姆鲁国家公园能够被任命,不是因为选它的那组人有眼光,而是因为它的够“资格”;再说,能够被选为“自然生态组的世界文化遗产” ,姆鲁国家公园里的自然生态点滴可真的是不简单不马虎啊!可是,如今人家或许会拿走他的头衔,也就是说因为它已经没有了资格啦!它已经变成不自然啦,多可悲也多可惜啊!而且,这是人为的破坏呵!

你知道吗?自从姆鲁国家公园是World Heritage里的名单后,姆鲁国家公园里的世界最大的岩石洞穴沙拉越厅、世界最壮观的蝙蝠群傍晚出山寻食等等,不知吸引了多少的世界生态游客及学者;大伙都很珍惜这地球上的恩物!姆鲁国家公园的出名,反倒是自己国人不爱护不保护它;公园山背的热带雨林被破坏到全毁的速度是还比被任命的过程还快的不知多少倍呢!多伤心啊!

2000年的时候,世界知道了姆鲁国家公园;我们真的不想这跟京那巴鲁公园齐名的自然生态的姆鲁国家公园,就在短短的8年就玩完了!因为我们还有很多国人及子孙们还没到过这可以同时装下40两波音747客机的世界最大的岩石洞穴呢!

虽然姆鲁国家公园只是收到“警告信”,但不能不正视的啊!请政府打救啊!

摘自十分李桑发表于2008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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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有洞天

随着友人的独生女在姆鲁洞後遗症疑云消散後

深深体会健康成长是多么幸福也真的还得仰赖上天眷雇

那位证实患上威尔森氏症的女孩和忧心忡忡的父母得在长期的疗程中奋战

就只能为他们打打气 祝福他们。。。

忽然很想念那隐蔽在热带雨林的别有洞天

六月的假期一家随着男人和他一群半熟不熟但也混了好多年的外地朋友

应了一个热情砂拉越朋友的邀约 去了风光一时的油城美里  去了姆鲁洞。。。

环抱蓝天白云俯瞰群山大海

东马的原始神秘始终诱惑着所谓的文明世界

打着Go Everywhere的空中巴士真的缩短了时空

真的像巴士 基本上豪华旅游巴士还真的比较舒适

连新的巴士总站都比廉价本地航班终站更有时代感更干净

重点还是要价廉物美各造受惠吧。。。

 

热情的砂拉越富商朋友爱心满满抵达美里第一个活动就安排探访“老人之家”

到访者毕竟都有所阅历 亲切交谈问好关心不在话下 

有些老人爱热闹爱说故事甚至高歌欢舞 有些沉默寡言

有些则一脸不屑仿佛不忿被搬上舞台

敏感的毛病总让我关注少部分人的情绪反应   男人向来乐观主动容易融入

 说只要是善意其实既使再倔强的老人家都想得到关怀

说实在我是含蓄低调的从来不会拉着一班人很明显的贡奉爱心

总觉施受最好尽在不言中怡然自得就好。。。

 

美里 总得缅怀油城昔日风光 尽管油田枯竭还是得巡视风光历史

资源丰富的美里从早期的石油至木桐出口到油棕种植 目前则大事开发旅游景点

拥有得天独厚的条件是砂州州内许多知名的国家公园的必经之路 

历史遗留下的骄傲仿佛就呈现在车子辗过的公路很扎实没有坑坑洞洞

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推荐自己乡土的那股浓浓的热爱之情特别感人

市中心不很热闹  我总觉得在分布各地的华人咖啡店最能反映历史的悲情

偶尔惊鸿一瞥的本地记录片我来自新村或我家在马来西亚之类的很能体现这种情怀

但在最後一天去了他在新区“庞大” 的连锁本地霸级市场

那种本地人土著人潮满满展现出来的生机勃勃商机处处

才明白这市场的潜能非池外人所能理解的。。。

 

重点当然是第二天一早直飞半小时就抵达的久仰大名的姆鲁国家公园

是国家的资产当然是垄断的  别无选择  你只能乘搭唯一的马航

入住的据说是白毛先生亲属掌管旅舍Royal Mulu Resort

来自东南亚对蓝天碧野热带林野的当然不陌生 

景色是美好的  旅游的心情是美好的

和朋友家人出游的心情是美好的  一切都变得美好了。。。

 

姆鲁洞下河川的孩子尽管己是壮年仍旧像个孩子迫不及待的招呼着感受山水的冰凉灵气

却禁不住失落的说原本河水应该是清澈的 可是近来多雨山上的泥泞都冲下

是还不及沉淀吗? 无谓深思 避重就轻 大人小孩一样在混浊的河水中跳跃畅泳

 

我家高挑毫无脂肪的小男孩挺拔灵活的在眼前晃动

惊觉时间总悄悄在少年时起着神奇美好的变化

他仍旧是个孩子 开心的摊开手说  你知道河水和海水不一样吗

– 你看河水不会弄皱你的手。。。

 

沿着搭建在茂密原始雨林沼泽地上长长的木板走道

热带树木花草毫不掩饰的狂野热情招展 山石清流毫不造做的各就其位

我们浩浩荡荡或轻声言笑或摄取美景  湿热空气中洋溢出莫名的愉悦和感动。。。

在浓郁的黑暗里  在怪异的气味中

参观了不大但很清雅、天生丽质的朗洞

绕了一圈很有巨洞气势、洞中有洞的鹿洞

还只是姆鲁洞群的热身但已经让我觉得之前去过的洞穴有的虽不渺小但有所欠缺

而一个月後无预期的假日去Langkawi时的蝙蝠洞就很扫兴

我们的重头戏是观赏黄昏蝙蝠群飞出洞觅食的奇观

山中多变 

蓝天白云很快凉风习习再转变为乌云覆顶

在看台上休息等待了近两个小时

天时已过

也只好套上雨衣在纷飞细雨中步入昏暗的雨林

败兴而归

向来不喜蝙蝠但也不免怏快而憾。。。 

 

是夜  胜意拳拳的东道主早交待了土著捉了新鲜的河鱼设了风味晚宴

我们在细雨中乘了木船过河到彼岸原住民家里用餐

翻新的半灰半板屋子沿河而建 设施完善主人一家衣装现代

 酒足饭饱 宾主欢歌共舞好尽兴

有什么道理为看不到原住民生活原貌失望 想在落後缺乏中见证幸福吗?

干嘛不希望别人的传统生活改变 想在没有抽水马桶的环境体现环保吗?

 

阵雨清风虫鸣鸟声交杂树林空谷不能探知的自然声响

沉醉于夜里幽幽林中的飘渺氛围 沉溺于孩子们共处一室的温馨

聚赌共醉?  不了 不了

他们渐渐成长 似乎明白长大後的日子难免有圆缺

特别珍惜配合姐姐远行前的旅行。。。

 

隔天清晨的石灰岩雨林揉和浊黄河水的泥味散发怪异的气味

在细雨中水路出发  川越沼泽灌木中的激流

两岸石山、石灰刀石林尽收眼廉

上了湿滑的林中梯级 到了寒风来袭流水缓缓滴落形成钟乳石的石笋景观

鬼斧神工阵阵清凉的风洞的有惊叹到

爬上听说是两百级的石阶才到似石万箭穿心的岩石洞口 又往下走了长长的走道

 全长102公里的清水洞是地下水洞道  誉为世界最巨大之洞内自然厅堂

清流尽头是水潭  据说是绝佳的探险水道 涉水需6至8小时

我们只拾级沿图观景没探险 我们这些本土游客都少了纵身入水的冲动或者是勇气吧

当然也没花好多小时去爬攀岩入山探险

处身狂风暴雨的壮观山林中 我们显得单簿脆弱

很难不震慑于自然界雄伟的气势变幻。。。

 

下午从袖珍型的姆鲁机场乘不太准时的航班回美里深夜再续飞西马

轻松的三天两夜 心下感激享受了大自然的盛宴但并非依依

毕竟去了好多不同景点的国家公园 雨林景致并不陌生  

甚至旅舍建筑活动策划都有些相似

但对那位朋支的热情和失落却很深刻

热情满满的要和我们分享行善尊老的义务和爱心

热情满满的要和我们分享故乡美好的一切 但故乡似渐行渐远

失落的说原本河水应该是清澈的 可是近来多雨山上的泥泞都冲下来了

遗憾我们没有无缘观赏成千上万蝙蝠出洞的空中奇景

还有好多好多 直说我们一定要再来。。。

当然当时砂卅补选政局莫测时不时就有人致电知会他局势变化

在招待我们之余 他一时走开密语一时感叹

真的能感受经商的华人很无奈的受政局左右

是理所当然得承受不确定的焦虑不安吗?

911

十年前911

那个刚刚午後还很早的夜晚 忘了是否也接近中秋

我们家客厅传出轻松谈笑声 几个亲近的好友举家聚餐喝红酒

几个小朋友在耍闹 爬上爬下 跑进跑出 很太平很温馨

忽然电视上新闻播报吸引了所有大人

难以置信的电视画面震惊了疑惑了大家

电话铃声霍然划穿时空

男人在香港公干 第一时间拨电回来

离我们好远也无能为力的灾祸

在为不幸不平哀怨时

却总也会在慌乱时想听听至亲至爱的声音确定彼此的存在。。。

 

走过那些日子

SARS肆虐从欧美转机香港从新加坡入境回马

重重检测细细查询 遥远的旅程多番折腾累人

陈水扁枪击发生的那一刻你乘坐的航班刚着陆宝岛

没来由的惊恐万状在蓝营绿营唇枪舌战中

时而在动荡的天灾人祸的柬埔寨菲国印尼等地

却也总及时稍讯缓和不安和恐慌 总也能得到体恤的报平安。。。

 

时光似无情却处处留情于岁岁月月间

生活中的感动不尽在欢乐中 狼狈苦涩也总会过去

在庆幸风平浪静的日子 激起关怀浪花的岩石呢?

 

今年的911

也是中秋前夕 从小就说要去英国读书的大女孩终于背着行囊

一早不舍的飞往那座百年红砖大学的寒冷城市

临入闸忍不住拥抱掉泪 拉着耀眼橙色行李箱

只敢稍稍转头挥挥手急步的向前走。。。

 

蜜友抱怨怎么选了911走 让我不禁忐忑不安

事前度期并没想太多以转讥衔接抵达时间和配合朋友为主要考量

诨浑噩噩在昏天漫雨的高速回程 开车或许已潜化为本能

下午她到了杜拜转机 挂了电回来 心没完全带走

她应该这里时间凌晨两点下机 一直都等着来电

比预算迟了个多钟头出境 入住过程出了小状况 

身边男人一直表现沉稳却也转侧难眠至一夜无眠

终究平安到了。。。

 

快两个月了 像许多出外的同学们

调整着不舍的思乡的怀念旧日情怀的种种思绪

调适着文化语言气候饮食环境种种差异

她算是沉着勇敢的。。。

 

那天和她一位上了大学却恋念中学的同学网聊 告诉她

中学是拿来回味的

其实 一起长大是很残酷的事

有点距离留些美丽的回忆是好的

投入新生活 好好享受体会。。。

临行前的其中一个夜晚

什么样的心情

忽然就觉得好逊

酝酿好久才能书写成文的思绪怎么网络上有才气的作家早已熟口熟脸的贴上了

忽然就觉得好泄气

明明是顿悟的感想兴之所至的想要分享的 怎么早就似曾相识的在网上泛滥成灾

忽然之间就觉得自己好愚钝

怎么老是後知後觉

忽然之间就觉得好尴尬

都几十岁人了就长不出所谓的慧根  搞不好还有抄袭之嫌。。。

 

可是那些明明很感人肺腑的文字言语

明明游览时还挺有感觉的

怎么一下下就想不起 怎么记忆力衰退了

後来就真的对着一波一波的贴文竟然视而不见

怎么触感迟缓了 暗暗心惊热情不再。。。

 

碌碌无为几个月过去了像捉住了什么又似错失遗落了什么

生活还真的有些许的变化

可是竟然有好些事若非图像提醒我真还想不起

很疑惑当初执意而为的竟也似刻意遗忘

很不解明明就身边才发生的事竟有意若无其事的不留痕迹。。。

 

年前买了新书橱  整理书刊的同时翻出了被遗忘了当时却是特意而为几天的日记

那年事业脚步加快了 我的身边人出差日本  

网络刚起步电话系统有异 联系竟然有些局限。。。

 

日记前题是这样的:

19/10/03 – 26/10/03 你远行日本的日子

想知道你不在时 我们的心情我们的生活吗?

不能sms不想E-mail不善电话交流

用书写的方式当做一份礼物给你好呜?

 

尽管拙劣

尽管只能隐喻

我的生活我来写

或许年华老去

对坐枯灯时

那是给自己的

最佳礼物。。。

金门

去年年终一趟不小心的金门两日一夜之行留下的这篇博文~~

我以为我短期内是不会再去中国的 尤其是闽南一带

这个年终旅游 我是想安排异国情调的 欧式东瀛中亚都好
岂知 在左右为难的度期间
毫无选择的丢下小朋友 茫茫愕愕的伴随赴会
而且居然是一无所知的乡团世界联谊大会
还好重点是会和几个老乡一到厦门就通往金门过一夜 隔天再倒回去会合
看来我那南来第四代蒙蒙懂懂的祖藉金门男人是想趁机随赴一窥究竟。。。

真的不知道会是那么慎重盛大的
顶着联谊大会之名 拜有头衔有贡献的名人达士领队之威
我们在两岸都有领导高官迎接欢送盛筵招待
出入专车接送 办理厦金往返都有代办 很便利

金门篇

縣政府代表接了我们一行八人 在送返酒店途中
已迫不及待先吃了识途老马权贵的女士一路推荐的金门传统料理
在朴实民宅餐厅吃蚵仔面线蚵仔煎倍感亲切
縣长贵人事忙但仍坚持在晚筵前於縣政府办公所接见
大大的单张沙发间隔着矮桌围绕长方形的会客厅
正面三张主位坐了縣长和我们的总领队夫妇
我们就在右侧和对面各别就座谈经论政
像电视上感觉很逍远的什么四方八方会谈 只差翻译员
其实熟口熟脸的场景语言更像在播演的台语长剧
接下来的晚筵只是为接下来好几天的丰盛大餐暖身
但已足於让我难以排解罪恶感了
当然 初尝金门高梁将是难忘的。。。

筵毕 和各自前来相接的亲属会面
我们随同辈的宗亲堂兄回古厝拜见他的父母也就是男人父亲的堂兄嫂
途中 我们停留在一个经营金银纸贡奉品的宗亲的商店
劳烦热情的乡亲为我们准备隔天祭祖所需。。。

在黑暗中抵达这座古厝 真有身处何时何处的错觉
传统闽南式的屋宇 左右对称 线条优美的屋檐

色泽鲜艳的彩釉门面 屋内前厅大幅雕花木牆间隔天井後院
两旁牆面一大幅一大幅长形图画可都是当年雕功师父的画作
没忘了抬头看看屋顶 梁木架构 居中最高主梁刻花 应是五行八挂之类
脑子里涌起什么雕梁画栋璀璨夺目巧夺天工的成语
差点连气宇昂轩飞檐走壁也混着用了!
夜色昏暗 心想隔天必得来看个真确
其实
屋内有点凌乱家俱陈旧 但建筑格局雕塑工艺还很完整。。。

噢 终于搞清楚了
这座古厝是男人的曾祖在南洋发迹後回来盖的
而现居的八十余岁男主人是他的嫡孙(长子的长子)
我们也该称堂伯 (男人父亲是三子的长子)
和我们一样在新加兰出世曾经就读南大
在廿岁左右因为政治因素迫不得已选择金门长居
过後间中也常回马探亲 因此我们在沟通上完全没问题。。。

第二天 带父亲同来的朋友先回乡了
我们陈姓三对夫妇共游热闹金城镇市场
凉凉的清早 放下公务政务 心情大好
面店饼铺古庙宗祠 纯朴的摊贩 新鲜的疏果海鲜
小吃的香味扑鼻而来 也只能吃得了鲜甜的金门广东粥配油条
过後我们两对同宗的和领队夫妇各自回乡拜祖了。。。

在安放神祖牌的肃穆宗祠祭祖
除了和同曾祖的老师堂兄和里长还有一干弄不清关系的乡亲
供奉水果糕点 上香叩首烧金纸放鞭炮 听长者说历史事实。。。


祠堂内高高悬挂着灯笼 写着

随後返回也是曾祖盖给他弟弟的祖屋拜祖先 就在堂伯的屋後
末落的家第有点荒凉破旧 里头的阿嬷拉着我的手低声含泪说年轻的都住外面了
叔嫂关系的阿公默默的在另一角落扒着饭 对我们进出视若无睹
那个阿嬷又摇摇头伤心道 媳妇孙子都去台湾了 不回来了。。。

外观斑斓的古厝被耀目的阳光照映得好亮眼 热情的老人家笑颜欢语以对
影相就用相机留住了 保留有些距离的亲切喜爱比较舒服吧
行色匆匆 我们赶一点半的船 他们意拳拳 非得请顿金门生鲜的海产宴
於是八人于餐馆会合和乡亲们共晋午餐
鲜甜的海产料理外 金门芋头海鲜咸粥添了又添 蚵仔煎也很好吃
堂伯母还着媳妇买了面线贡糖让我们带回
真抱歉我们很没诚意的只在机场买了烟酒当手信。。。

在乡亲不舍挽留我们不停道谢中上了车
在和官员大学教职员相互鞠躬回礼道谢下上了船
卸下行李吁口气 才有点时间理理思绪
不久前读了大江大海一九四九触感较深
或许时间太仓促 没有深入好好看看听听金门
历史读过 老师提过 电影看过 也听过阿嬷讲故事
看到高梁田老榕树古房子 纯朴的装扮 缓慢的步伐
虽有些发展 但还能觉察到它确实被时间被历史余留了
有点尴尬 但也不算太悲情。。。

但怎样都比不上真真实实身边的小故事动容 —
堂伯母娓娓道来
那年 九岁离家远赴南洋的阿嬷年老返乡 乡亲宴请热烈的点燃鞭炮
岂知不明就理的阿嬷竟然吓得马上钻入桌下 就像在锋火连天的童年一样
原来梦魇的炮弹声响在潜意识始终无法磨灭。。。
欢声笑语总是过眼云烟
心酸心疼的却永远触动心弦。。。

落番之前

 

落番播了好几场我都有意无意錯过了
它终於要在新加兰播映 因为有这鎮中乡贤的故事 有一些熟悉的面孔上镜
勝意盛情 我们的车子拐进与新加兰河平行的小路直驶向中华小学
映入眼廉的水闸依旧矗立在绿茵处跨越两边河岸
彼岸的马来高脚木屋早翻新了
没看到依岸而筑的白色堤牆
也没看到高高的两旁支架穿吊着重重铁鍊安全的守护着厚实木板相间的那座橋
多少次遙望 我就是没勇气趋前探个究竟
总希望它们是隱在高高低低層層疊疊的绿叢中。。。

恍若隔世 –  意外的在网上找到四、五十年代的旧照

和车上的小妹妹说
从水闸过了马路就是爸爸妈妈读的小学
下课时 阿嬤会準備食物来 我和舅舅阿姨四个就像野餐一样
小人头乌黑慧黠的眼眸闪闪发光 一付悠然响望
是的 在草地上 在堤墻上 扯着铁鍊丁丁登登的大力踩着往返木橋
小舅呢? 他还小啦!有时也会跟来。。。
校长老师给你们出来? 当然 那时候谁不认识谁!
阿嬤煮什么?很平民的粥饭米粉面家常菜面粉粿
嗯 对于食物菜餚的回忆 前题往往是煮食料理的那个人和享用时的场景心情气氛
隨时间流逝 当年稚气的不理解根本记不了食材 舌尖上的思念包装了美味的幻想
下雨咧? 噢 下雨 那可好玩了。。。

彼岸有一条杂草丛生的小径隐在挺原始神秘的小小热帶雨林掩蔽下的沼澤地旁
沿着走就通到我们住的椰林小木屋 沼澤水潭也是屋前小河的源头
传说中有鳄鱼出没 我没看过 阴阴湿湿的 四脚蛇水蛇倒不少
平常大人都不给走这條危险阴森的小路
我们总从另一边出棷林经过雄偉的大水池往大街走过新加兰大桥
再绕进依河的红石米路上学去 水闸有时是可望不可及的
可是印象中大人是偷偷走捷径的。。。

 我记得 风筝季节 大哥和邻家青年大哥捲了草蓆拿了家当全副武裝穿过小径
很潇洒的躺在水闸边草地上扯着加料了的风爭线和别人斗风筝
我记得 我大哥二哥拿着苯基水桶篮子往林里鉆去抓魚捕金蜘蛛蟋蟀恶斗一番
我记得 随着大孩子在住在马来高脚屋的马来守卫帶领下开了水閘下端的门銷
沿着窄窄铁梯子惊險的上了水閘高处遙望河的尽头
我记得 看着巨索随着守卫吃力拉扯缓缓辗转拉上闸门抵挡水势
我记得 邻家婆婆采了野菜送了来
我记得 我们居然有过很洋化的生活情趣 还未上小学
小姐妹穿着一式的波点长袖洋裙和穿戴整齐的家人在水闸前绿茵上
在爸爸拜把子的相机前留影
苗条少婦风姿卓越的妈妈手中还抱着弟弟 爸爸好帅呢。。。

其实记忆深处里 风雨中的雨林对我才是最具原始诱惑力的
童年里 总有好些曰子是淒风苦雨水災成患的
有时夜里听得雨声姿意纵情的洒落 一觉醒来 小木屋已成一叶孤舟
待雨势转小 争取时间上学 妈妈有时会帶我们操捷径 横竖往哪都是湿漉漉的
我们套雨衣撑伞塑料袋套着穿校鞋的脚上 有时干脆穿拖鞋
我是又惊又雀躍的 我喜欢踩在沙沙的支叶上可害怕踩進软软的烂泥巴
更讨厭涉水而过种脚丫涼颼颼涼透背脊的感觉 还真怕有巨鳄从水潭中冒上来
还有时杯弓蛇影把树支籐蔓当水蛇。。。
许许多多散佈的喬樹类支椏杂交蔓籐散叶横生蔓延横七竖八
高高的不见得是耸入云霄有些柔弱的垂着吊着懸着
总之就是凌乱交錯杂乱无章的在上空编织成天然的屏障
再大的雨洒落也被上端的幕簾濾过成了纷飞的雨絲
我就爱这气势 才不再乎撑不撑伞 就爱冰涼的雨露和着冷风拂过发絲臉蛋
地上树根盘结乱草山菜五色陈杂 大量的蕨类植物攀爬盘绕蔓生
绚丽多姿野菇菌类隨处寄生 湿湿的空气水气飘渺 淡淡香草味混着泥浊味
组成多么奇妙五采缤纷毫无修饰的凌乱美和迷茫的情境
水边的草细细长长大概是芦苇吧 蒼蒼绿意在茫茫白雾中无止境延伸
後来听在水一方就觉是这般意境。。。

每次走过总觉心神俱醉 走出後却是历險记的心身皆疲的虚脫
我想是我又愛又怕过敏的紧绷神經
太贪婪垂涎林中景色沉醉在原始气氛用神过度吧。。。

水闸绿茵雨林景緻深植记忆隨我接触的故事配景 常常是童话漫畫的场景
当黑白电视出现ultraman时 他常突如其来的蹦到水阐草地上和怪獸对打
当泰山扯着籐蔓飞越时 他就出现在这片雨林
看音乐之声时 吉他歌声飘扬在绿茵上空
看雨树时 还是玉女的玉婆神经质冲去这片雨林寻找她心中的雨树
甚至给小朋友唸秘密花园时 不可能长滿玫瑰的雨林也啼笑皆非固执的硬轧上位!

落番尚未播映 在哈拉敘旧之际
我的思绪还没準備好在回忆滿滿的母校就位
仿佛还听到脚车铁鍊的声响 青涩年华 我和密友常爱黄昏相约踩着脚车来到水闸
我们坐在白色堤墻上倾诉心事讲八卦 或欢声笑語或委屈申诉
街上桥头边那戶人家那位有点离世青年居然在养起成群白鸭子
悠游的白鸭子与他划着舢板的姿采形成很浪漫的画面
暮靄蒼茫 喜欢踩脚车 我们不往来时路
沿河边小路直上过木桥绕过偏远的胶林马来村落从另一条中路朝街上方向走
这反倒是我先到胶林边的家了。。。

因为落番 可落番之前 它还不是重点。。。

牵手

过了失忆的岁末 少不了不甘寂寞的餐聚欢饮
却把一个像是重要意义却正负两极化的日子刻意遗落了
又过了一个去旧迎新 少不了人情的春意依旧洋溢
例行公事的筹划采购做人情 除却了不必要的期盼反而踏实省事省伤神
心下是希望小朋友珍惜开心的过
长大了的日子总难免有圆缺。。。

很感触的物是人非 过了时间还挣扎在
做别人眼中的自己 做想要的自己 做心中的自己
来来回回分烈的角色 一个不慎的混乱 伤痕累累却以为自我
我们都虚伪的佯装君子 藉词尊重选择实则推诿责任 任由沉沦
难道独立和年龄就能模糊德範伦常界限。。。

改变了庭院风貌 视觉一新的同时惊觉其实是一样的空间
日子像光影重叠一样的过
弟弟妹妹像循着哥哥姐姐的脚步朝着一样的方向前进
生活像反复播映着相似的情节
321很快的过了 又去了siloso resort见了亲爱的小孩
又一年的清明。。。

最近常常掠过岁末那个刮风夜的画面
那对热泪盈眶 那只温暖丰腴的玉手。。。

那夜 几对老客戶夫妇远道而来
己尽少参与商务应酬的我自然隨伴赴晚筳
看到和公司共同成长的商业伙伴随着无情岁月減了些许气焰变得平和了
我和其中一位大我约十岁的太太多年来陆陆续续在不同场景类似的场合相见
她笑容可掬随和健谈 话题总难免周围绕家庭丈夫儿女
她的先生高大威猛 当年还是厂长的时候 我们都折服他的威严气势
他长袖善舞 交际应酬手腕好也自命风流 事业蒸蒸蒸日上
以前并不常帶太太出门 有机会见了面 她总申诉他的霸道但永远笑盈盈
我很喜欢她乐观从不怨天尤人的心态 也感染了她先生倦鸟知返的喜悦

筳毕 我们步行送他们回距离餐厅半公里的酒店
那夜刮起风带来凉意 吹得发丝衣衫飘扬 我们朝大路顺道而行边走边聊
车子从身後呼啸而过更助长风势 安全起见 很自然的 我拉着她的手
她紧握了握我的手 有一阵沉默 昏黄的街灯下瞥见她镜框下明亮的眼睛闪着泪光
她语帶哽咽的说 你牽着我的手让我想起我的妹妹
我们感情很好 虽然住得远 我常去新加坡找她
她常常就这样拉着我搭MRT 我们常常牽手
我妹妹得癌症病逝了。。。

我心中翻了千百转 又感动又感触
就这样牵着手到了酒店 她帶笑又道歉又道谢拭擦着泪水 说
有姐妹真好 可以手牵手 你一定是好妹妹
我禁不住一阵心悸 鼻子一酸 竟洒下我想是惭愧的泪吧

我们姐妹从小各异 个性长相思想作风
唯一相同的恐怕是有了爸爸的固执妈妈的骄傲
我们受不同教育同年结婚都育有两对年龄相近的儿女
我们度过一起吃午餐喝下午茶念儿女经的OL生涯
共事多年负责不同职务同时退休
我们住同一座城市 车子常擦肩而过或前至後到
除家族聚会 也常会相同的场合出现
偶而相约喝茶 话题一开也会泻洪
出门或赶不上时间会传个短讯:please help me to fetch XXX

但我们也都没太热情 理性有礼的
含蓄而骄傲的各自生活着。。。

感.离

还有很疼爱我 很文艺 琴棋书画都很拿手的表哥
在我大姑乡下故居读他写得很漂亮的成语解歇后语
还有一小本一小本的成语故事书文学典故谜语。。。

摘自夏日海棠之语 《久远的书.久远的记忆》

感伤我斯文的三表哥於农历新年前 2011年1月20日与世长辞。。。

我们的回忆当然不只这样。。。

十一岁前的我们两姐妹
常常随骑着脚车来市镇大我们十出岁的表姐去大姑家
那时都管偏远乡村叫”山顶”
我记得度过一座长而高的横木相间跨越大河的木桥
还很长的山路两边都是草丛树木 其中一边是相当深长满长长水草的小河
要隔老远才有一间屋子 喜欢用马来人的高脚屋 周围种花树都打理得干净
记忆中 那路好远好长 顶着阳光却凉风习习
还有铁马双轮辗转伴着大地的风和树叶落叶交擦的声响

比起我们的小木屋 大姑占地大翻新过的砖屋气派好玩多了
我们玩捉捉的场地好大 屋前屋後的树林屋里好几间房间轮流转
屋前好几棵红毛丹树果实累累红红黄黄 我的几个表哥都会爬树
那怕有很恐布的红蚂蚁叮人很痛 我们也总有甜甜的红毛丹解馋
有时还有园里的榴莲山竹 大姑总说水果这种东西是见者有份公私吃的
我记得好大厨房里好大的灰灶
那好大通向屋顶的烟囱总让我结合童话故事产生很多联想
却是恐怖的多过美丽浪漫。。。

我记得山顶漫长无聊的夜却是好奇刺激的
我那几个年轻力壮的表哥和他们的朋友会纠约练武
打拳耍棍不说 我看过他们盘坐练气功摇头晃脑进入忘我境界。。。
我记得和他们随大人去芭地满山跑 什么翻种烧芭的。。。
我记得有次中秋节开小小的月光会 表姐为我们两姐妹装扮排舞教我们唱:
太阳下山明朝依旧爬上来 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

记忆中的这些画面都有张俊俏的脸孔露着腼腆的微笑
真的有琴棋书画 他能吹口琴笛子会下棋一手好字好画。。。

他中学毕业後和两个哥哥帮叔叔打理土产生意
咖啡较厂和曝晒的场地就在我们家门前 有时会来家里喝下午茶
那时我上中学了 看到我在弄美术写书法总会帮我下几笔
我记得初二历史作业大大张的蔡伦画像素描 他帮我修了又修。。。

後来他去了陶瓷厂工作 他就是很艺的
後来他和兄弟们开了陶瓷厂 开创家族事业

我记得他第一次带漂亮长发及肩的女朋友上我们家
就是後来那位贤慧能干的表嫂。。。
後来他们有了三个乖巧标致女儿 像他一样有艺术气质
後来他患病了。。。

成年後 我们的来往互动并不频密
逢年过节能碰面总是亲切的拉拉手拍拍背
心中满是暖暖的温馨。。。


那年一天探望大姑时赞叹着他自制的茶具手艺
过後近年他送来一套自己手捏烧窖的茶具
茶壶一面为福一面为春 托盘画竹写着竹报平安。。。

後语
心中难言淡淡的感伤 记忆鲜明的年龄相近的平辈离世了
新年的第二个星期 我和妈妈姐姐相偕探望大姑
一直表现坚强的她终忍不住呜咽泪下
她又说他的十七岁的小女儿将赴广州领取一项美术创作的冠军奖
我心下欣慰 他们的女儿有他遗传的艺术细胞呢!

心悸

在路上冲锋陷阵 忽阴忽晴的午後感觉忽冷忽热
阵阵晕眩 全身酸痛 晃晃荡荡回到家
较好闹钟 瘫痪了。。。

恍恍惚惚中 来到一座旧宅
像小时候镇上街道旁瘦瘦长长双层半板半灰的店屋
楼上住人楼下店面是做生意的
洋货店杂货店咖啡店电器电橡胶买卖
进入厨房前的一侧总有窄窄的阴暗的扶手木楼梯通上二楼
人情味浓厚没什么娱乐的小市镇小时候的夜晚
我家大人会带小朋友到街上找朋友有时楼上有时楼下坐坐聊聊喝咖啡
大概开店做生意的都比较宽裕见识多
常听到他们的孩子学业才艺运动多好 又那些放洋留学去了
我总是对店屋楼上充满遐想 觉得住楼上的生活素质好气质佳
有机会上楼 总爱倚着前端的落地窗
双手支起脸颊搁在围着整齐木条间隔的横木上
俯视不怎么热闹不怎么明亮的街道 仰望看得到星星月亮的夜空
想像着他们的优雅自在。。。

恍恍惚惚中 站在贴着墙转折的木板楼梯下向上望
企盼着战战战兢跨上梯级 可就觉得轻飘飘的随时踩空
我的姐姐愉快的在转折处的木板上哼着歌跳格子
轻快的和楼上的朋友招呼偶尔催促踌躇不前的我
我的妈妈站在楼梯最上方的入口靠着墙自在的端着咖啡轻啜闲聊
她身边总围绕着人 姑嫂弟妹堂表姐妹女性朋友
她们都没察觉到我的惶恐不安
无助的我想後退 却发现脚後是无底深渊 大惊失色 心陶空似的阵阵紧抽
喉头像塞住什么 舌头打结 像被捂住嘴伐动双手求助
没人注意到我的窘迫。。。

恍恍惚惚中 一身冷汗 怔怔的虚脱的动弹不得
无数次梦魇後的心悸依旧。。。

我始终没学会优雅
既使後来在职场上好像很坚强
尽管後来在生活上好像很美满
失意无助不安遗憾来袭时
心悸依旧。。。

大会大会

是 大会是盛大慎重的

真不可小觑厦门地方政府的资源 人力能力财力物力
据说各国代表千五人 交通住宿餐饮接待 会议讲座盛筵仪式观礼旅游观园
礼数周到 排场大阵 流程顺畅
威信的重点人物活动紧凑 我们算是轻松的。。。

第一个白天活动是盛大的开幕式
几十辆巴士浩浩荡荡在交警开路下通畅无阻抵达会场
地方政要世界各地的团乡领队共襄盛举
亲历典型的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的场景中
亲听很中式的稚童诗歌朗诵欢迎词 亲睹一律的献花仪式
这些小大人模样好可爱 可就是好拘谨 看得有点沉重
不过还真差点会沦陷红海中。。。

倒不觉开幕式冗长沉闷
各国精英叙情论政的演说都是智慧与资讯的倾露 任由过沥自取
丰盛的午宴设在翔安 一个受重的发展新区
过後我们被安排游工业区 学校奠基观礼 观尝民俗演出
经过刚通车的厦门翔安海底隧道 不就是混着泥味什么也看不到的通道么。。。
而几个青年则代表出席一个青年投资交流讲座
过後 男人很耐人寻味笑言是没得问没得讲的充流会
当然 不痛不痒 他岂会过瘾。。。


第二个白天的活动安排赴同安
家有喜事的权贵女士念着想买个传统的娶亲花蓝
抵达孔庙参观时 我们伙同另两位女士专车护送下脱队了
能逛逛同安旧街看看娶嫁商品还真写意。。。
回到梵天寺会合 武艺架式的民族舞迎接阵很浩大壮观
午宴设在同安区议会厅 大大的鼓阵 喧天迎宾 气势磅礴
只上了两道菜 我们三对夫妇随领队夫妇在安排下又离队了。。。

房地产专才的领队下午即将上机回国
聊得兴起安排当地搞高尔夫高级社区关系密切友人让我们去参观
欧陆式的公寓别墅 翠绿清新的庭院 优美的环境
真不敢相信是在中国南方。。。

一顿精致丰富的中华料理款待 礼节不免
却有别官场的歌功颂德 回到比较写实轻松的政济社会话题
在竞争力强环境下孕育出位的青年才俊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倒回剧馆观尝了文艺歌舞
乐见传统中加了新元素 活泼有新意。。。

第一晚的欢迎晚宴是轻松的 虽然分散举行 大家都很有新意兴头
第二晚的开幕晚宴是热闹的 精彩的文娱节目过着兴致勃勃的宾客
第三晚的闭幕晚宴则兴意瓓珊 贵人事忙先走了 又一些走走逛逛去了。。。

用丰盛来形容这几天的餐饮是不够的 简直浪费
餐餐十四十六道分量都不小 龙虾鲍鱼鱼虾蟹翅参道地风味菜
最後都吃不了直摇头 当地的接待员说其实他们平时也不爱赴宴。。。
中国人讲究礼节 席间敬酒由上而下 祝语贺词出口成章
安排招呼我们的高管也一样 只是最後一天感觉怪怪的 惴惴的
老浮现午间他陪同去高尔夫社区时可怕的一幕 因司机不熟路
两人用方言又喊又骂鲁莽开门撞门大爆粗口也一样出口成章。。。
豪迈的马来西亚朋友还是不忘大家一起来齐齐举杯饮胜的痛快
只差没喊发啊。。。

鹭岛的夜来不及看清 热门点是近几年蓬勃的二十四小时的按摩店和中山路
私下去了由一排别墅改建标榜优雅的咖啡一条街 据说是厦门最小资的一条街
筼筜湖畔 西洋建筑风格的咖啡屋酒坊西餐厅 不很热闹 有点咖啡香传来
只是大概是在中土吧 总感觉有些刻意 少了一种个性
名车型男潮女 喝咖啡吃小面包的消费 果然至少是小资的
嗯 看来得珍惜我们南洋风Kopitam的特色。。。

咖啡一条街一端尽头

或许发展太快 人流太广 生活逼人压力大 这里车子都风驰电掣不相让的
看了好几幕司机探头恶瞪骂人 和白天有人开路让道的顺畅大相庭径。。。

这些年走了中国一些地方 处处宣扬闽台一家欢迎海外华侨认祖归宗
无处不在潜移默化的软性教育 尤其显现在文娱歌舞
阿里山不说 阿里朗一样摆上台 场场大团圆欢乐收场。。。

对我们这些热情的福建侨胞 天黑黑丢丢铜的歌舞 应该倍感亲切吧!
就是这样 原本身边唾手可得的熟悉不过的
过了时间远了距离 忽然就缅怀起来了。。。

三天的大会结束了
打官腔说客套背後的意义还来不及深思
探亲寻根文化血缘的感染面倒是强大广泛的
招商投资的东西还没弄懂 肯定的是旅游业最先受惠
确实体验不少 看到熟悉的文化 也见到个中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