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离

还有很疼爱我 很文艺 琴棋书画都很拿手的表哥
在我大姑乡下故居读他写得很漂亮的成语解歇后语
还有一小本一小本的成语故事书文学典故谜语。。。

摘自夏日海棠之语 《久远的书.久远的记忆》

感伤我斯文的三表哥於农历新年前 2011年1月20日与世长辞。。。

我们的回忆当然不只这样。。。

十一岁前的我们两姐妹
常常随骑着脚车来市镇大我们十出岁的表姐去大姑家
那时都管偏远乡村叫”山顶”
我记得度过一座长而高的横木相间跨越大河的木桥
还很长的山路两边都是草丛树木 其中一边是相当深长满长长水草的小河
要隔老远才有一间屋子 喜欢用马来人的高脚屋 周围种花树都打理得干净
记忆中 那路好远好长 顶着阳光却凉风习习
还有铁马双轮辗转伴着大地的风和树叶落叶交擦的声响

比起我们的小木屋 大姑占地大翻新过的砖屋气派好玩多了
我们玩捉捉的场地好大 屋前屋後的树林屋里好几间房间轮流转
屋前好几棵红毛丹树果实累累红红黄黄 我的几个表哥都会爬树
那怕有很恐布的红蚂蚁叮人很痛 我们也总有甜甜的红毛丹解馋
有时还有园里的榴莲山竹 大姑总说水果这种东西是见者有份公私吃的
我记得好大厨房里好大的灰灶
那好大通向屋顶的烟囱总让我结合童话故事产生很多联想
却是恐怖的多过美丽浪漫。。。

我记得山顶漫长无聊的夜却是好奇刺激的
我那几个年轻力壮的表哥和他们的朋友会纠约练武
打拳耍棍不说 我看过他们盘坐练气功摇头晃脑进入忘我境界。。。
我记得和他们随大人去芭地满山跑 什么翻种烧芭的。。。
我记得有次中秋节开小小的月光会 表姐为我们两姐妹装扮排舞教我们唱:
太阳下山明朝依旧爬上来 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

记忆中的这些画面都有张俊俏的脸孔露着腼腆的微笑
真的有琴棋书画 他能吹口琴笛子会下棋一手好字好画。。。

他中学毕业後和两个哥哥帮叔叔打理土产生意
咖啡较厂和曝晒的场地就在我们家门前 有时会来家里喝下午茶
那时我上中学了 看到我在弄美术写书法总会帮我下几笔
我记得初二历史作业大大张的蔡伦画像素描 他帮我修了又修。。。

後来他去了陶瓷厂工作 他就是很艺的
後来他和兄弟们开了陶瓷厂 开创家族事业

我记得他第一次带漂亮长发及肩的女朋友上我们家
就是後来那位贤慧能干的表嫂。。。
後来他们有了三个乖巧标致女儿 像他一样有艺术气质
後来他患病了。。。

成年後 我们的来往互动并不频密
逢年过节能碰面总是亲切的拉拉手拍拍背
心中满是暖暖的温馨。。。


那年一天探望大姑时赞叹着他自制的茶具手艺
过後近年他送来一套自己手捏烧窖的茶具
茶壶一面为福一面为春 托盘画竹写着竹报平安。。。

後语
心中难言淡淡的感伤 记忆鲜明的年龄相近的平辈离世了
新年的第二个星期 我和妈妈姐姐相偕探望大姑
一直表现坚强的她终忍不住呜咽泪下
她又说他的十七岁的小女儿将赴广州领取一项美术创作的冠军奖
我心下欣慰 他们的女儿有他遗传的艺术细胞呢!

Advertisements

心悸

在路上冲锋陷阵 忽阴忽晴的午後感觉忽冷忽热
阵阵晕眩 全身酸痛 晃晃荡荡回到家
较好闹钟 瘫痪了。。。

恍恍惚惚中 来到一座旧宅
像小时候镇上街道旁瘦瘦长长双层半板半灰的店屋
楼上住人楼下店面是做生意的
洋货店杂货店咖啡店电器电橡胶买卖
进入厨房前的一侧总有窄窄的阴暗的扶手木楼梯通上二楼
人情味浓厚没什么娱乐的小市镇小时候的夜晚
我家大人会带小朋友到街上找朋友有时楼上有时楼下坐坐聊聊喝咖啡
大概开店做生意的都比较宽裕见识多
常听到他们的孩子学业才艺运动多好 又那些放洋留学去了
我总是对店屋楼上充满遐想 觉得住楼上的生活素质好气质佳
有机会上楼 总爱倚着前端的落地窗
双手支起脸颊搁在围着整齐木条间隔的横木上
俯视不怎么热闹不怎么明亮的街道 仰望看得到星星月亮的夜空
想像着他们的优雅自在。。。

恍恍惚惚中 站在贴着墙转折的木板楼梯下向上望
企盼着战战战兢跨上梯级 可就觉得轻飘飘的随时踩空
我的姐姐愉快的在转折处的木板上哼着歌跳格子
轻快的和楼上的朋友招呼偶尔催促踌躇不前的我
我的妈妈站在楼梯最上方的入口靠着墙自在的端着咖啡轻啜闲聊
她身边总围绕着人 姑嫂弟妹堂表姐妹女性朋友
她们都没察觉到我的惶恐不安
无助的我想後退 却发现脚後是无底深渊 大惊失色 心陶空似的阵阵紧抽
喉头像塞住什么 舌头打结 像被捂住嘴伐动双手求助
没人注意到我的窘迫。。。

恍恍惚惚中 一身冷汗 怔怔的虚脱的动弹不得
无数次梦魇後的心悸依旧。。。

我始终没学会优雅
既使後来在职场上好像很坚强
尽管後来在生活上好像很美满
失意无助不安遗憾来袭时
心悸依旧。。。

大会大会

是 大会是盛大慎重的

真不可小觑厦门地方政府的资源 人力能力财力物力
据说各国代表千五人 交通住宿餐饮接待 会议讲座盛筵仪式观礼旅游观园
礼数周到 排场大阵 流程顺畅
威信的重点人物活动紧凑 我们算是轻松的。。。

第一个白天活动是盛大的开幕式
几十辆巴士浩浩荡荡在交警开路下通畅无阻抵达会场
地方政要世界各地的团乡领队共襄盛举
亲历典型的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的场景中
亲听很中式的稚童诗歌朗诵欢迎词 亲睹一律的献花仪式
这些小大人模样好可爱 可就是好拘谨 看得有点沉重
不过还真差点会沦陷红海中。。。

倒不觉开幕式冗长沉闷
各国精英叙情论政的演说都是智慧与资讯的倾露 任由过沥自取
丰盛的午宴设在翔安 一个受重的发展新区
过後我们被安排游工业区 学校奠基观礼 观尝民俗演出
经过刚通车的厦门翔安海底隧道 不就是混着泥味什么也看不到的通道么。。。
而几个青年则代表出席一个青年投资交流讲座
过後 男人很耐人寻味笑言是没得问没得讲的充流会
当然 不痛不痒 他岂会过瘾。。。


第二个白天的活动安排赴同安
家有喜事的权贵女士念着想买个传统的娶亲花蓝
抵达孔庙参观时 我们伙同另两位女士专车护送下脱队了
能逛逛同安旧街看看娶嫁商品还真写意。。。
回到梵天寺会合 武艺架式的民族舞迎接阵很浩大壮观
午宴设在同安区议会厅 大大的鼓阵 喧天迎宾 气势磅礴
只上了两道菜 我们三对夫妇随领队夫妇在安排下又离队了。。。

房地产专才的领队下午即将上机回国
聊得兴起安排当地搞高尔夫高级社区关系密切友人让我们去参观
欧陆式的公寓别墅 翠绿清新的庭院 优美的环境
真不敢相信是在中国南方。。。

一顿精致丰富的中华料理款待 礼节不免
却有别官场的歌功颂德 回到比较写实轻松的政济社会话题
在竞争力强环境下孕育出位的青年才俊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倒回剧馆观尝了文艺歌舞
乐见传统中加了新元素 活泼有新意。。。

第一晚的欢迎晚宴是轻松的 虽然分散举行 大家都很有新意兴头
第二晚的开幕晚宴是热闹的 精彩的文娱节目过着兴致勃勃的宾客
第三晚的闭幕晚宴则兴意瓓珊 贵人事忙先走了 又一些走走逛逛去了。。。

用丰盛来形容这几天的餐饮是不够的 简直浪费
餐餐十四十六道分量都不小 龙虾鲍鱼鱼虾蟹翅参道地风味菜
最後都吃不了直摇头 当地的接待员说其实他们平时也不爱赴宴。。。
中国人讲究礼节 席间敬酒由上而下 祝语贺词出口成章
安排招呼我们的高管也一样 只是最後一天感觉怪怪的 惴惴的
老浮现午间他陪同去高尔夫社区时可怕的一幕 因司机不熟路
两人用方言又喊又骂鲁莽开门撞门大爆粗口也一样出口成章。。。
豪迈的马来西亚朋友还是不忘大家一起来齐齐举杯饮胜的痛快
只差没喊发啊。。。

鹭岛的夜来不及看清 热门点是近几年蓬勃的二十四小时的按摩店和中山路
私下去了由一排别墅改建标榜优雅的咖啡一条街 据说是厦门最小资的一条街
筼筜湖畔 西洋建筑风格的咖啡屋酒坊西餐厅 不很热闹 有点咖啡香传来
只是大概是在中土吧 总感觉有些刻意 少了一种个性
名车型男潮女 喝咖啡吃小面包的消费 果然至少是小资的
嗯 看来得珍惜我们南洋风Kopitam的特色。。。

咖啡一条街一端尽头

或许发展太快 人流太广 生活逼人压力大 这里车子都风驰电掣不相让的
看了好几幕司机探头恶瞪骂人 和白天有人开路让道的顺畅大相庭径。。。

这些年走了中国一些地方 处处宣扬闽台一家欢迎海外华侨认祖归宗
无处不在潜移默化的软性教育 尤其显现在文娱歌舞
阿里山不说 阿里朗一样摆上台 场场大团圆欢乐收场。。。

对我们这些热情的福建侨胞 天黑黑丢丢铜的歌舞 应该倍感亲切吧!
就是这样 原本身边唾手可得的熟悉不过的
过了时间远了距离 忽然就缅怀起来了。。。

三天的大会结束了
打官腔说客套背後的意义还来不及深思
探亲寻根文化血缘的感染面倒是强大广泛的
招商投资的东西还没弄懂 肯定的是旅游业最先受惠
确实体验不少 看到熟悉的文化 也见到个中差异。。。

联谊大会热身篇 – 金门

我以为我短期内是不会再去中国的 尤其是闽南一带
这个年终旅游 我是想安排异国情调的 欧式东瀛中亚都好
岂知 在左右为难的度期间
毫无选择的丢下小朋友 茫茫愕愕的伴随赴会
而且居然是一无所知的乡团世界联谊大会
还好重点是会和几个老乡一到厦门就通往金门过一夜 隔天再倒回去会合
看来我那南来第四代蒙蒙懂懂的祖藉金门男人是想趁机随赴一窥究竟。。。

真的不知道会是那么慎重盛大的
顶着联谊大会之名 拜有头衔有贡献的名人达士领队之威
我们在两岸都有领导高官迎接欢送盛筵招待
出入专车接送 办理厦金往返都有代办 很便利

金门篇

縣政府代表接了我们一行八人 在送返酒店途中
已迫不及待先吃了识途老马有权贵的女士一路推荐的金门传统料理
在朴实民宅餐厅吃蚵仔面线蚵仔煎倍感亲切
縣长贵人事忙但仍坚持在晚筵前於縣政府办公所接见
大大的单张沙发间隔着矮桌围绕长方形的会客厅
正面三张主位坐了縣长和我们的总领队夫妇
我们就在右侧和对面各别就座谈经论政
像电视上感觉很逍远的什么四方八方会谈 只差翻译员
其实熟口熟脸的场景语言更像在播演的台语长剧
接下来的晚筵只是为接下来好几天的丰盛大餐暖身
但已足於让我难以排解罪恶感了
当然 初尝金门高梁将是难忘的。。。

筵毕 和各自前来相接的亲属会面
我们随同辈的宗亲堂兄回古厝拜见他的父母也就是男人父亲的堂兄嫂
途中 我们停留在一个经营金银纸贡奉品的宗亲的商店
劳烦热情的乡亲为我们准备隔天祭祖所需。。。

在黑暗中抵达这座古厝 真有身处何时何处的错觉
传统闽南式的屋宇 左右对称
线条优美的屋檐大概就是所谓的燕脊与护龙马背式的
色泽鲜艳的彩釉门面 屋内前厅大幅雕花木墙间隔天井後院
两旁墙面大幅大幅长形图画可都是当年雕功师父的画作
没忘了抬头看看屋顶 梁木架构 居中最高主梁刻花 应是五行八挂之类
脑子里涌起什么雕梁画栋璀璨夺目巧夺天工的成语
差点连气宇昂轩飞檐走壁也混着用了!
夜色昏暗 心想隔天必得来看个真确
其实
屋内有点凌乱家俱陈旧 但建筑格局雕塑工艺还很完整。。。

噢 终于搞清楚了
这座古厝是男人的曾祖在南洋发迹後回来盖的
而现居的八十余岁男主人是他的嫡孙(长子的长子)
我们也该称堂伯 (男人父亲是三子的长子)
和我们一样在新加兰出世曾经就读南大
在廿岁左右因为政治因素迫不得已选择金门长居
过後间中也常回马探亲 因此我们在沟通上完全没问题。。。

第二天 带父亲同来的朋友先回乡了
我们陈姓三对夫妇共游热闹金城镇市场
凉凉的清早 放下公务政务 心情大好
面店饼铺古庙宗祠 纯朴的摊贩 新鲜的疏果海鲜
小吃的香味扑鼻而来 也只能吃得了鲜甜的金门广东粥配油条
过後我们两对同宗的和领队夫妇各自回乡拜祖了。。。

在安放神祖牌的肃穆宗祠祭祖
除了和同曾祖的老师堂兄和里长还有一干弄不清关系的乡亲
供奉水果糕点 上香叩首烧金纸放鞭炮 听长者说历史事实。。。


祠堂内高高悬挂着灯笼 写着

随後返回也是曾祖盖给他弟弟的祖屋拜祖先 就在堂伯的屋後
末落的家第有点荒凉破旧 里头的阿嬷拉着我的手低声含泪说年轻的都住外面了
叔嫂关系的阿公默默的在另一角落扒着饭 对我们进出视若无睹
那个阿嬷又摇摇头伤心道 媳妇孙子都去台湾了 不回来了。。。

外观斑斓的古厝被耀目的阳光照映得好亮眼 热情的老人家笑颜欢语以对
影相就用相机留住了 保留有些距离的亲切喜爱比较舒服吧
行色匆匆 我们赶一点半的船 他们盛意拳拳 非得请顿金门生鲜的海产宴
於是八人于餐馆会合和乡亲们共晋午餐
鲜甜的海产料理外 金门芋头海鲜咸粥添了又添 蚵仔煎也很好吃
堂伯母还着媳妇买了面线贡糖让我们带回
真抱歉我们很没诚意的只在机场买了烟酒当手信。。。

在乡亲不舍挽留我们不停道谢中上了车
在和官员大学教职员相互鞠躬回礼道谢下上了船
卸下行李吁口气 才有点时间理理思绪
不久前读了大江大海一九四九触感较深
或许时间太仓促 没有深入好好看看听听金门
历史读过 老师提过 电影看过 也听过阿嬷讲故事
看到高梁田老榕树古房子 纯朴的装扮 缓慢的步伐
虽有些发展 但还能觉察到它确实被时间被历史余留了
有点尴尬 但也不算太悲情。。。

但怎样都比不上真真实实身边的小故事动容 —
堂伯母娓娓道来
那年 九岁离家远赴南洋的阿嬷年老返乡 乡亲宴请热烈的点燃鞭炮
岂知不明就理的阿嬷竟然吓得马上钻入桌下 就像在锋火连天的童年一样
原来梦魇的炮弹声响在潜意识始终无法磨灭。。。
欢声笑语总是过眼云烟
心酸心疼的却永远触动心弦。。。

有感而发

今天 大女孩高中毕业了
此刻 在礼堂听献词
待会 毕业生一起高唱骊歌
然後 拥抱洒泪 难分难舍。。。

初中的三年 很清纯很执着很封闭

高一 活泼自信了

高二 是是非非纷纷扰扰
我问 乱七八糟 不尴尬吗
她扮个鬼脸说 在这班上 谁没窘过啊

高三 课业繁重 她倒一贯淡定甘之若饴

她十八後 我有点刻意的淡出她的圈圈。。。

仿佛还是昨天
我送午餐去给留校的小妹妹後去学校载她
在车上 她缓缓的说
我念小学时 你们平时都没到过学梭
一天我生病 爸爸来学校接我回去
我一看到他 不知道为什么就忍不住流泪 说不出话。。。
听得我鼻子酸酸。。。

好像才晃荡了一会
去年吧 她倔强的做了个决定
眼噙着泪 抿着唇 不舍的学习放弃
像失去一件最心爱的东西
让我们好心疼。。。

庆幸能伴她度过跌跌撞撞的成长岁月
其实她外柔内刚 还好一向乖巧懂事自律自发
没让我们伤大脑筋。。。

那天 一位同学对我说好羡慕她

其实 总是这样的
墙外的人望着露出高高围墙的花树 羡慕里头的人 想着他的富足幸福
墙内的人隔窗望着墙外的风景行人 羡慕着他们的快乐自由
其实 总是这样的
各自有不同的幸福 有不一样的烦恼

而且
能够一起毕业的
绝对拥有一定程度的幸福
未来未知 路长得很
但拥有的中学生涯肯定是最纯真最珍贵的
祝福大家。。。

十月尾的两天一夜

是时候想想即将离校的方向
大女孩早有想法也不想削夺机会
断然不考虑校方推荐的亚细安奖学金申请
上两星期适逢公假 有六十多家大专学府参展的英国教育展在吉隆坡举行
就去看看有什么途径通往她响往的英国教育。。。

这座现代历史融合的城市 黄金地带遍布高级商场酒店
绕过酒店大堂从边门通往吉隆坡会议中心第五厅
在民联抨击民不聊生 百姓买不起房子的同时
伦敦房屋产业展销在五星酒店优雅揭幕
当然没有宾客云集 非富则贵
各别接待在舒适隐私处 耍闲杂人等干嘛
果然前天报章宣报公积金大举投资英国办公楼房产。。

教育展人潮不少 外藉人士配合本地人 态度友善
只得到一个概念 独中高三也好统考文凭也好
没有得到相关机构组织认证与A level或STPM同等
至多以SPM同等为标准 所以多数忠告直接读A level
若成绩真的很好也肯定了将来要读的科系和学校
可直接申请就读该校的预科课程 当然ILETS是必须考的
先安心的等成绩吧。。。

不管是不是回教国的首都 吉隆坡的夜绚丽多姿
在大都会的万圣节夜里 我们在酒吧夜店云集的街道处处撞鬼
妖艳恐怖的西方妖魔鬼怪倾巢出动
东方西方欧亚模糊了种族特征 欢乐的麻醉的今朝有酒淡化了宗教教义
只嗅到歌舞升平的意味。。。

本土化国际化的美食餐厅食肆让街景呈现多元的热闹
街道封锁 星级餐厅酒吧被预定保留给VVIP 欢庆Volkswagen之夜
传来重金属live band震爆翻天的摇滚乐
搭建舞台上歌手舞者与车主嘉宾同欢共乐
车水马龙的路程有如龟行 还得时时闪躲一边让让有交警开路的高官达人
车窗外奇妆异服性感劲装谈笑风生跌跌撞撞的各界人士进出夜店
外劳云集竟然添加异国风情
偶尔瞥见横伸沉寂的巷子透看昏暗的街灯 也抄小路捷径
平民化的摊贩和繁华的街道也只是前後巷的距离
短短三几公里的路程居然费了个多小时
蛰居小镇的小朋友非常不耐烦 太浪费时间了。。。

尽管灯火璀璨风光无限我们却无福消受
喜欢回到踏实的空间齐集一室
细细絮语也好 争烽相对也罢 无言以对也安心
午夜十二点 窗外的双峰塔惨白近灰的光芒突地一顿
霎时大大小小楼房组成的钢骨水泥陷入无穷尽的深浅不一的黑色海洋
恍惚中 像听到空气中传来虚无缥缈漂渺而空洞的轰鸣回音
仿佛回到漫画里诡异的前卫的未来世界
感受到这股慑人的气势 弟弟对哥哥说好帅啊。。。

隔天在城里奢华的广场闲逛
碰上挤满传媒名人的法拉利俱乐部的大阵仗车展
广场外满满好几排光鲜耀眼色泽夺目壮观的车阵
猛踩油门发起引擎枉吼 突跺制停让轮胎磨擦地面的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车主昂然接受采访 大方的让围观的群众和香车合影
贫富城乡之间的差距在眼在心冲击的感受着
想起龙博士写给安德烈的信
是的 很理解那种奢逸中的不安

两天一夜的短程
爸爸总难免想让小朋友尝尝不同风味的美食也怀念儿时原味
他对渡过幼儿和中学时期的香妃城难舍的情怀也少不了滋味的记忆
以前他叔叔还没移居时 我们总爱拖儿带女回来住上一晚
尝尝美食去下丹绒游乐场耍乐
隔天陪爱起早的长者晨运 绕丹绒吹海风走好大的圈
至今小朋友偶尔还会提起 很怀念。。。

一早兴致勃勃沿旧路而上到了香妃城
想打包孩子们爱吃的尤其姐姐念了好几回香喷喷黑黑的炒粿去咖啡店大快朵颐
哪知竟排了长长人龙 恐怕赶不及爸爸中午的邀约 只好作罢
还是不虚此行的 爸爸常常不屑广告很响的古城粒粒鸡饭
他爱吃这家叫日发的狭窄老店里的鸡饭团淋上黑酱油和自家调配的酸甜辣椒酱
久违了老招牌 二十多年前和我们年龄相若的小伙子接手至今也生华发了
店面桌椅保持原貌而且打理得很干净 墙上张贴了好些名人前来品尝的照片
一早生意就很好 我们的饭团加了又加。。。
还吃到大家好爱的金黄香喷喷的烤厚片面包毫不吝啬的黄油洒上些许幼糖
唯一吃蛋的弟弟大赞生熟度恰到好处。。。

约在Damansara 午後在推荐下吃了Mum’s Cook热辣的娘惹餐
辣得舌尖发麻。。。

爸爸做了功课 从晚上意大利吃到隔天午後只吃得下西班牙小吃
间中早餐在城里黄金地带设立的warung吃国内知名的连锁印度餐
Mutabah Roti Canai Tosai Nasi Kandar 很本地 各族各阶层 生意很旺
饱食一家的价钱和小镇比贵了许多 却只是酒店自助早餐一个人头的价位。。。

和爸爸出门 小朋友们早惯了他看建筑看园林看街景四处逛的习性
看到刘天王岳父朱家两间双层半独立打通的现代白色豪宅
可惜路小地窄房子挤了点 不够隐密
做产业的朋友说 前後左右的地点好的邻居都被狗仔队找上
希望租间房监察 若能拍到照 奉上三五万。。。
令小朋友兴奋的那座在郊野依水而建的米黄色宫廷式别墅
据说是我们李校友那位会骑马的公主的私宅
照看吸引他们的是盈盈湖水上那对悠游的白天鹅
引发无限浪漫遐想。。。

那个回家的午後忽然醒觉
一家人一起出门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感觉怪怪的过了不吃晚餐的星期天夜晚。。。

後面的高楼公寓很不识趣

回乡

我的爸爸妈妈又回乡去了 多年来他们总是乐此不倦 一年三两次
这次重点是喝喜酒 像往常一样 总是凌晨就得出门
我们也惯例的在他们远行的前夕 抽空回去坐坐聊聊算是送行
只是迟了 小朋友没随行。。。

其他人都宵夜去了 剩两老还在收行装 偌大空间 有点寂寥
我的妈妈还是一样慎重周到 一套套衣物装入个别透明成衣袋再置入行李箱
有便服套装晚装还有配搭的凉鞋和喝喜酒穿亮皮中跟鞋
少不了沐浴露洗脸梳妆用品和一些琐碎的随身物
她讲究生活 总希望一应俱全。。。

毕竟年纪大了 总有漏三忘四的
她将装了食品礼物的手信行李箱上了锁 一转身就找不到锁匙
叨叨絮絮说 明明顺手丢在床上可就找不到
难得一向急燥不喜多事唠叨的爸爸居然没不耐烦
温和的帮忙寻找 说只是个小锁头 到了乡下剪断就算了
我们帮着东翻西找 两老却像并不著急
有点像要留住少少热闹听听声音的意味。。。

妈妈的房间不大 家具物品摆设倒不少
弟弟送回来的42寸液晶电视显得庞大 躺椅脚底按摩器 有些拥挤
梳妆台上瓶瓶罐罐 护理用品药物还有饼干
床头小柜上摆了旅游照饮料杯子零食
近期少了女佣 房里有点杂乱 妈妈始终逞强 总说她还行
我平静帮她扫了地稍为整理房内 心下却戚然

小时候在我们大大小小总爱窝在椰林老家唯一的房里
帮爸爸踩背 听妈妈碎碎念 渡过物欲不丰却很温馨的童年
胶园旁的旧家 我们有了男孩女孩的房间 还是爱回到他们房里躺在睡床上
後来我们各自成家 他们和夏二家辗转搬到这间洋房
占据了楼下的房间 楼上楼下 似近还远
回来时和小朋友们也会钻入被窝 陪他们看电视说话
妈妈总忙招呼张罗吃的喝的 想留住多一会的欢声笑语
但不一会小朋友们都跑上楼玩 不见踪影
而我们大人也总有所牵绊 甚少久留。。。

四年前 爸爸七十说不想大事庆祝 却希望我们陪他回乡祭祖
我们五个小家庭除了两个年幼的女娃儿缺一个大人 一行近三十人一同返乡
揭开了对中国故居的神秘面纱和迷思 敲醒了对老人家恋乡情怀惭愧的轻蔑
站在保留着的阿公年少的卧房前不能自已 自此惦记著村前茁壮的百年榕树
心下明白父母虽非出生中土 他们却找到熟悉热诚的乡情
人事难免纷扰 对绝不含糊能言善道擅交际的妈妈却是绝佳舞台
老人家的备受欢迎滋润了他们的喜爱热闹热情的心也享受备受推崇的骄傲。。。

我顺手把他们更换上来的衣服带回家洗 嘱咐他们带好药物护照
其实他门步伐逐渐蹒跚 这次没跟团也没亲友伴随 有点担心
倒不怕走失 而是两人相对 没得转移视线 总多些机会挑剔对方
在车上 我们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