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门

我以为我短期内是不会再去中国的 尤其是闽南一带
这个年终旅游 我是想安排异国情调的 欧式东瀛中亚都好
岂知 在左右为难的度期间
毫无选择的丢下小朋友 茫茫愕愕的伴随赴会
而且居然是一无所知的乡团世界联谊大会
还好重点是会和几个老乡一到厦门就通往金门过一夜 隔天再倒回去会合
看来我那南来第四代蒙蒙懂懂的祖藉金门男人是想趁机随赴一窥究竟。。。

真的不知道会是那么慎重盛大的
顶着联谊大会之名 拜有头衔有贡献的名人达士领队之威
我们在两岸都有领导高官迎接欢送盛筵招待
出入专车接送 办理厦金往返都有代办 很便利

金门篇

縣政府代表接了我们一行八人 在送返酒店途中
已迫不及待先吃了识途老马有权贵的女士一路推荐的金门传统料理
在朴实民宅餐厅吃蚵仔面线蚵仔煎倍感亲切
縣长贵人事忙但仍坚持在晚筵前於縣政府办公所接见
大大的单张沙发间隔着矮桌围绕长方形的会客厅
正面三张主位坐了縣长和我们的总领队夫妇
我们就在右侧和对面各别就座谈经论政
像电视上感觉很逍远的什么四方八方会谈 只差翻译员
其实熟口熟脸的场景语言更像在播演的台语长剧
接下来的晚筵只是为接下来好几天的丰盛大餐暖身
但已足於让我难以排解罪恶感了
当然 初尝金门高梁将是难忘的。。。

筵毕 和各自前来相接的亲属会面
我们随同辈的宗亲堂兄回古厝拜见他的父母也就是男人父亲的堂兄嫂
途中 我们停留在一个经营金银纸贡奉品的宗亲的商店
劳烦热情的乡亲为我们准备隔天祭祖所需。。。

在黑暗中抵达这座古厝 真有身处何时何处的错觉
传统闽南式的屋宇 左右对称
线条优美的屋檐大概就是所谓的燕脊与护龙马背式的
色泽鲜艳的彩釉门面 屋内前厅大幅雕花木墙间隔天井後院
两旁墙面大幅大幅长形图画可都是当年雕功师父的画作
没忘了抬头看看屋顶 梁木架构 居中最高主梁刻花 应是五行八挂之类
脑子里涌起什么雕梁画栋璀璨夺目巧夺天工的成语
差点连气宇昂轩飞檐走壁也混着用了!
夜色昏暗 心想隔天必得来看个真确
其实
屋内有点凌乱家俱陈旧 但建筑格局雕塑工艺还很完整。。。

噢 终于搞清楚了
这座古厝是男人的曾祖在南洋发迹後回来盖的
而现居的八十余岁男主人是他的嫡孙(长子的长子)
我们也该称堂伯 (男人父亲是三子的长子)
和我们一样在新加兰出世曾经就读南大
在廿岁左右因为政治因素迫不得已选择金门长居
过後间中也常回马探亲 因此我们在沟通上完全没问题。。。

第二天 带父亲同来的朋友先回乡了
我们陈姓三对夫妇共游热闹金城镇市场
凉凉的清早 放下公务政务 心情大好
面店饼铺古庙宗祠 纯朴的摊贩 新鲜的疏果海鲜
小吃的香味扑鼻而来 也只能吃得了鲜甜的金门广东粥配油条
过後我们两对同宗的和领队夫妇各自回乡拜祖了。。。

在安放神祖牌的肃穆宗祠祭祖
除了和同曾祖的老师堂兄和里长还有一干弄不清关系的乡亲
供奉水果糕点 上香叩首烧金纸放鞭炮 听长者说历史事实。。。


祠堂内高高悬挂着灯笼 写着

随後返回也是曾祖盖给他弟弟的祖屋拜祖先 就在堂伯的屋後
末落的家第有点荒凉破旧 里头的阿嬷拉着我的手低声含泪说年轻的都住外面了
叔嫂关系的阿公默默的在另一角落扒着饭 对我们进出视若无睹
那个阿嬷又摇摇头伤心道 媳妇孙子都去台湾了 不回来了。。。

外观斑斓的古厝被耀目的阳光照映得好亮眼 热情的老人家笑颜欢语以对
影相就用相机留住了 保留有些距离的亲切喜爱比较舒服吧
行色匆匆 我们赶一点半的船 他们盛意拳拳 非得请顿金门生鲜的海产宴
於是八人于餐馆会合和乡亲们共晋午餐
鲜甜的海产料理外 金门芋头海鲜咸粥添了又添 蚵仔煎也很好吃
堂伯母还着媳妇买了面线贡糖让我们带回
真抱歉我们很没诚意的只在机场买了烟酒当手信。。。

在乡亲不舍挽留我们不停道谢中上了车
在和官员大学教职员相互鞠躬回礼道谢下上了船
卸下行李吁口气 才有点时间理理思绪
不久前读了大江大海一九四九触感较深
或许时间太仓促 没有深入好好看看听听金门
历史读过 老师提过 电影看过 也听过阿嬷讲故事
看到高梁田老榕树古房子 纯朴的装扮 缓慢的步伐
虽有些发展 但还能觉察到它确实被时间被历史余留了
有点尴尬 但也不算太悲情。。。

但怎样都比不上真真实实身边的小故事动容 —
堂伯母娓娓道来
那年 九岁离家远赴南洋的阿嬷年老返乡 乡亲宴请热烈的点燃鞭炮
岂知不明就理的阿嬷竟然吓得马上钻入桌下 就像在锋火连天的童年一样
原来梦魇的炮弹声响在潜意识始终无法磨灭。。。
欢声笑语总是过眼云烟
心酸心疼的却永远触动心弦。。。

有感而发

今天 大女孩高中毕业了
此刻 在礼堂听献词
待会 毕业生一起高唱骊歌
然後 拥抱洒泪 难分难舍。。。

初中的三年 很清纯很执着很封闭

高一 活泼自信了

高二 是是非非纷纷扰扰
我问 乱七八糟 不尴尬吗
她扮个鬼脸说 在这班上 谁没窘过啊

高三 课业繁重 她倒一贯淡定甘之若饴

她十八後 我有点刻意的淡出她的圈圈。。。

仿佛还是昨天
我送午餐去给留校的小妹妹後去学校载她
在车上 她缓缓的说
我念小学时 你们平时都没到过学梭
一天我生病 爸爸来学校接我回去
我一看到他 不知道为什么就忍不住流泪 说不出话。。。
听得我鼻子酸酸。。。

好像才晃荡了一会
去年吧 她倔强的做了个决定
眼噙着泪 抿着唇 不舍的学习放弃
像失去一件最心爱的东西
让我们好心疼。。。

庆幸能伴她度过跌跌撞撞的成长岁月
其实她外柔内刚 还好一向乖巧懂事自律自发
没让我们伤大脑筋。。。

那天 一位同学对我说好羡慕她

其实 总是这样的
墙外的人望着露出高高围墙的花树 羡慕里头的人 想着他的富足幸福
墙内的人隔窗望着墙外的风景行人 羡慕着他们的快乐自由
其实 总是这样的
各自有不同的幸福 有不一样的烦恼

而且
能够一起毕业的
绝对拥有一定程度的幸福
未来未知 路长得很
但拥有的中学生涯肯定是最纯真最珍贵的
祝福大家。。。

十月尾的两天一夜

是时候想想即将离校的方向
大女孩早有想法也不想削夺机会
断然不考虑校方推荐的亚细安奖学金申请
上两星期适逢公假 有六十多家大专学府参展的英国教育展在吉隆坡举行
就去看看有什么途径通往她响往的英国教育。。。

这座现代历史融合的城市 黄金地带遍布高级商场酒店
绕过酒店大堂从边门通往吉隆坡会议中心第五厅
在民联抨击民不聊生 百姓买不起房子的同时
伦敦房屋产业展销在五星酒店优雅揭幕
当然没有宾客云集 非富则贵
各别接待在舒适隐私处 耍闲杂人等干嘛
果然前天报章宣报公积金大举投资英国办公楼房产。。

教育展人潮不少 外藉人士配合本地人 态度友善
只得到一个概念 独中高三也好统考文凭也好
没有得到相关机构组织认证与A level或STPM同等
至多以SPM同等为标准 所以多数忠告直接读A level
若成绩真的很好也肯定了将来要读的科系和学校
可直接申请就读该校的预科课程 当然ILETS是必须考的
先安心的等成绩吧。。。

不管是不是回教国的首都 吉隆坡的夜绚丽多姿
在大都会的万圣节夜里 我们在酒吧夜店云集的街道处处撞鬼
妖艳恐怖的西方妖魔鬼怪倾巢出动
东方西方欧亚模糊了种族特征 欢乐的麻醉的今朝有酒淡化了宗教教义
只嗅到歌舞升平的意味。。。

本土化国际化的美食餐厅食肆让街景呈现多元的热闹
街道封锁 星级餐厅酒吧被预定保留给VVIP 欢庆Volkswagen之夜
传来重金属live band震爆翻天的摇滚乐
搭建舞台上歌手舞者与车主嘉宾同欢共乐
车水马龙的路程有如龟行 还得时时闪躲一边让让有交警开路的高官达人
车窗外奇妆异服性感劲装谈笑风生跌跌撞撞的各界人士进出夜店
外劳云集竟然添加异国风情
偶尔瞥见横伸沉寂的巷子透看昏暗的街灯 也抄小路捷径
平民化的摊贩和繁华的街道也只是前後巷的距离
短短三几公里的路程居然费了个多小时
蛰居小镇的小朋友非常不耐烦 太浪费时间了。。。

尽管灯火璀璨风光无限我们却无福消受
喜欢回到踏实的空间齐集一室
细细絮语也好 争烽相对也罢 无言以对也安心
午夜十二点 窗外的双峰塔惨白近灰的光芒突地一顿
霎时大大小小楼房组成的钢骨水泥陷入无穷尽的深浅不一的黑色海洋
恍惚中 像听到空气中传来虚无缥缈漂渺而空洞的轰鸣回音
仿佛回到漫画里诡异的前卫的未来世界
感受到这股慑人的气势 弟弟对哥哥说好帅啊。。。

隔天在城里奢华的广场闲逛
碰上挤满传媒名人的法拉利俱乐部的大阵仗车展
广场外满满好几排光鲜耀眼色泽夺目壮观的车阵
猛踩油门发起引擎枉吼 突跺制停让轮胎磨擦地面的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车主昂然接受采访 大方的让围观的群众和香车合影
贫富城乡之间的差距在眼在心冲击的感受着
想起龙博士写给安德烈的信
是的 很理解那种奢逸中的不安

两天一夜的短程
爸爸总难免想让小朋友尝尝不同风味的美食也怀念儿时原味
他对渡过幼儿和中学时期的香妃城难舍的情怀也少不了滋味的记忆
以前他叔叔还没移居时 我们总爱拖儿带女回来住上一晚
尝尝美食去下丹绒游乐场耍乐
隔天陪爱起早的长者晨运 绕丹绒吹海风走好大的圈
至今小朋友偶尔还会提起 很怀念。。。

一早兴致勃勃沿旧路而上到了香妃城
想打包孩子们爱吃的尤其姐姐念了好几回香喷喷黑黑的炒粿去咖啡店大快朵颐
哪知竟排了长长人龙 恐怕赶不及爸爸中午的邀约 只好作罢
还是不虚此行的 爸爸常常不屑广告很响的古城粒粒鸡饭
他爱吃这家叫日发的狭窄老店里的鸡饭团淋上黑酱油和自家调配的酸甜辣椒酱
久违了老招牌 二十多年前和我们年龄相若的小伙子接手至今也生华发了
店面桌椅保持原貌而且打理得很干净 墙上张贴了好些名人前来品尝的照片
一早生意就很好 我们的饭团加了又加。。。
还吃到大家好爱的金黄香喷喷的烤厚片面包毫不吝啬的黄油洒上些许幼糖
唯一吃蛋的弟弟大赞生熟度恰到好处。。。

约在Damansara 午後在推荐下吃了Mum’s Cook热辣的娘惹餐
辣得舌尖发麻。。。

爸爸做了功课 从晚上意大利吃到隔天午後只吃得下西班牙小吃
间中早餐在城里黄金地带设立的warung吃国内知名的连锁印度餐
Mutabah Roti Canai Tosai Nasi Kandar 很本地 各族各阶层 生意很旺
饱食一家的价钱和小镇比贵了许多 却只是酒店自助早餐一个人头的价位。。。

和爸爸出门 小朋友们早惯了他看建筑看园林看街景四处逛的习性
看到刘天王岳父朱家两间双层半独立打通的现代白色豪宅
可惜路小地窄房子挤了点 不够隐密
做产业的朋友说 前後左右的地点好的邻居都被狗仔队找上
希望租间房监察 若能拍到照 奉上三五万。。。
令小朋友兴奋的那座在郊野依水而建的米黄色宫廷式别墅
据说是我们李校友那位会骑马的公主的私宅
照看吸引他们的是盈盈湖水上那对悠游的白天鹅
引发无限浪漫遐想。。。

那个回家的午後忽然醒觉
一家人一起出门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感觉怪怪的过了不吃晚餐的星期天夜晚。。。

後面的高楼公寓很不识趣

回乡

我的爸爸妈妈又回乡去了 多年来他们总是乐此不倦 一年三两次
这次重点是喝喜酒 像往常一样 总是凌晨就得出门
我们也惯例的在他们远行的前夕 抽空回去坐坐聊聊算是送行
只是迟了 小朋友没随行。。。

其他人都宵夜去了 剩两老还在收行装 偌大空间 有点寂寥
我的妈妈还是一样慎重周到 一套套衣物装入个别透明成衣袋再置入行李箱
有便服套装晚装还有配搭的凉鞋和喝喜酒穿亮皮中跟鞋
少不了沐浴露洗脸梳妆用品和一些琐碎的随身物
她讲究生活 总希望一应俱全。。。

毕竟年纪大了 总有漏三忘四的
她将装了食品礼物的手信行李箱上了锁 一转身就找不到锁匙
叨叨絮絮说 明明顺手丢在床上可就找不到
难得一向急燥不喜多事唠叨的爸爸居然没不耐烦
温和的帮忙寻找 说只是个小锁头 到了乡下剪断就算了
我们帮着东翻西找 两老却像并不著急
有点像要留住少少热闹听听声音的意味。。。

妈妈的房间不大 家具物品摆设倒不少
弟弟送回来的42寸液晶电视显得庞大 躺椅脚底按摩器 有些拥挤
梳妆台上瓶瓶罐罐 护理用品药物还有饼干
床头小柜上摆了旅游照饮料杯子零食
近期少了女佣 房里有点杂乱 妈妈始终逞强 总说她还行
我平静帮她扫了地稍为整理房内 心下却戚然

小时候在我们大大小小总爱窝在椰林老家唯一的房里
帮爸爸踩背 听妈妈碎碎念 渡过物欲不丰却很温馨的童年
胶园旁的旧家 我们有了男孩女孩的房间 还是爱回到他们房里躺在睡床上
後来我们各自成家 他们和夏二家辗转搬到这间洋房
占据了楼下的房间 楼上楼下 似近还远
回来时和小朋友们也会钻入被窝 陪他们看电视说话
妈妈总忙招呼张罗吃的喝的 想留住多一会的欢声笑语
但不一会小朋友们都跑上楼玩 不见踪影
而我们大人也总有所牵绊 甚少久留。。。

四年前 爸爸七十说不想大事庆祝 却希望我们陪他回乡祭祖
我们五个小家庭除了两个年幼的女娃儿缺一个大人 一行近三十人一同返乡
揭开了对中国故居的神秘面纱和迷思 敲醒了对老人家恋乡情怀惭愧的轻蔑
站在保留着的阿公年少的卧房前不能自已 自此惦记著村前茁壮的百年榕树
心下明白父母虽非出生中土 他们却找到熟悉热诚的乡情
人事难免纷扰 对绝不含糊能言善道擅交际的妈妈却是绝佳舞台
老人家的备受欢迎滋润了他们的喜爱热闹热情的心也享受备受推崇的骄傲。。。

我顺手把他们更换上来的衣服带回家洗 嘱咐他们带好药物护照
其实他门步伐逐渐蹒跚 这次没跟团也没亲友伴随 有点担心
倒不怕走失 而是两人相对 没得转移视线 总多些机会挑剔对方
在车上 我们沉默了。。。

心虚

能理解褶纸鸢的情怀 能感受褶星星的浪漫
那褶金银纸的心情心意呢?

离法会尚远的日子
孤单的或三两个的 昏暗光线下 专注的
越来越近的时日
大堆头围聚一堂 谈笑嘻闹
一袋袋一箱箱元宝纸筒 成叠的宝莲塔
缝线的 松散的 各式各样的好意头造型 堆积如山

我是匆匆过客 也是逃兵
失去了单纯的投入

幸苦了出力者 时间到了
金玉满堂 金山银海 堂皇大屋 金童玉女
婢奴随侍 车轿家电 超渡引送 祈福许愿
投入的茫然的子孙满堂 烟香薰天
是敬畏是尊崇 是求福是心安 是信是疑 是慎终追远
终是化为灰烬 一切随风

这些熟悉的场景随着岁月渐行渐远
无能探索 有点心虚 亦无所求 只觉虚幻
心诚则明 心明则灵。。。

或许 我没资格写上海

看到的是片面的 感受是个人的
或许 我没资格写上海。。。

上海的雨随台风起舞 细细密密纷纷扬扬扭扭捏捏的
不似南洋 豆大的雨点滴滴答答尽情肆意洋洋洒洒的
和多数大城市的步行街一样充斥各类国际的本土的联锁餐饮商品店
重游饭店外热闹的南京路没有热情 却信步走入经典的和平饭店
夜里的新天地依旧风情万种 令人不平衡的主题餐厅夜店绽放姿采

其实更喜欢白天逛新天地 平静没有保留的一览无余
尚算保留的传统石库门建筑 情迷新天地一号
逛了旅行团大概不走的准河中路外围街道偷窥弄里文化
炎夏梧桐树荫蔽日竟不觉热 处处可见文明小店文化遗址欧陆建筑的街道
充份体现被多元文化影响的一面 却惊觉仿新天地改建的商区影子处处
特别喜欢”出版一条街”绍兴路 人文艺术气息浓厚
画廊书店茶馆陶瓷手工艺品 经过公园还看到老人家拉乐器唱戏曲
去了孙中山欧式花园小洋房故居和文物馆 其他鲁迅等等就省略了 不想泛滥
混杂的文庙街让我们很快打道回府。。。

旧地重游 实在提不起劲去媚俗的东方明珠或外滩游船河
也不想豫园城隍庙 生煎小笼包零嘴世界各地都卖了
真的非去南翔吗?

惊叹上海的丰富 震惊世博搞得那么盛大和内地子民的多
不说所谓的世博内幕 再有意见也得佩服中国平民子弟的排队精神
人是中国最大的资源 九曲十三弯长长人龙排几个小时都面不改色的驯服
还有什么改变不来。。。

上海是优雅矜贵的 但也有俗气现实的一面
在世博在南京路 看到一些男人热得把恤衫一拉露出圆圆的肚子很自得
在准海路一带 看到赤着胳膊的工人在干活
看到一群不着上衣的蓝领在一碟一元的小饭馆前树下吃午餐
不小心瞄到穿汗衫背心宽松睡裤四角裤的老男人
还看到两个手臂缠着布写着文物自愿保安工作者之类的老女人
穿着裙子很不雅观的拉了小凳坐在街道前闲聊
稍加观察 还确能感受上阵子热门话题上海八十年代後的悲哀和压抑感。。。。

还有见识了盛行的预约文化和窥见一斑的雇客群消费能力
在成了高档画廊的新天地一号 在被拒之门外的金茂86和87楼的餐厅
在等了很久才有位子稍有名气的酒楼饭店。。。

其实服务素质很高 而且提出参观几乎都奏效。。。

今曰太多的怀旧复兴风格已不辨东西华洋有点难消化
曾经辉煌依旧傲立的城市自有风华
我能纯粹喜爱欣尝却很难眷恋一个城市
喜欢回家。。。

在Facebook最无助的失落感。。。

在Facebook情感文学的贴文看到这段:

原来在Facebook最无助的失落感
就是从in a relationship变成single的那一刻。。。

想起不久前看小心轻放(Handle with care)的一段情节。。。

玛琳在书中不是主角 她只是处理”不当出生”个案的律师
她是养女 个性鲜明 自己也困惑于不当出生 我对她的心理变化很感兴趣

这是三十四岁的她挺写实的社交生活其中部份的自述 :

面书(Facebook)网路社群理应是个社交网站
大部份的使用者 包括我 都花时间上网更新个人档案留言打招呼
我们很少离开电脑去做实质的社交活动
有一次我无意间撞见鲍伯(上司)在更新他的个人网页
当下明白他其实没有什么立场数落我利用上班时间浏览别人网志。。。

我用面书加入网路社群 – 生母与养子女搜寻 领养搜寻部门
有些会员真的找到他们要找的人 就算这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只要能登入去阅读一些贴文 证明不是只有我搜寻过程感到沮丧
也算是一种很好的安慰。。。

我登入社群检视最新动态
我十五年没见的高中女同学要求我加入朋友群
我远方的表哥向我挑战电影评论社交网的测验
我其他朋友则票选我为最想被用手铐铐在一起的朋友。。。

我瞄了一服最新动态上方的资讯 – 我的个人档案
姓名 网络 姓别 兴趣
交往状态: 单身

单身?

过去四个月来 我的网志都写着 与乔.麦可交往中
我点入首页往下浏览 找到了一张他的照片和交往状态更新
乔.麦可与玛淋已结束交往

我惊讶得张大嘴 感觉像挨了一拳。。。

其实小我六岁的实乔.麦可并不算是我的真命天子
我们第二次约会时就回到我的家足足两天没出门
虽然为生理需要交换灵魂 期望这场恋爱有趣些 但并不打算持续到永远
本来想过几个了月再告诉他我们处在生命的两个不同阶段
追求的是不同的事物。。。

但我确定我再怎样也不会用脸书告知分手。。。

我怒气冲冲去他的律师楼兴师问罪
那混蛋居然说不擅表达感情 用这种方式比轻温和婉转
。。。。。

最後玛琳问他 你记得那在我家的两个不可思议的日子。。和夜晚吗
他的瞳孔放大 喃喃的说 记得
每次高潮 我都是假装的 玛琳说
然後头抬得高高的 挺胸阔步走出他的办公室
。。。。。

看到这段很美国很西片的经典情节文字 我不禁失笑
但心里却怪怪的 面书社交有时的确令人困惑。。。

七八而起

20100810 星期二 中午

放学後一向笑靥如花蹦蹦跳跳飞奔上车的小女孩一反常态
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抽泣又压抑上车後 成串泪珠凄然而下
追问下 很挫败的说 我的马文理解78分
我若无其事说 这不是大事呀
嗯 也是时侯挫挫锐气了。。。

踏入中年 身为一个八岁小女孩的妈妈 我不是个贴切符合标准的母亲
她有三个年龄相差六至十岁的兄姐 看似经验丰富的我们其实力不从心也不用心
小的也当大的带 她仿佛没有太童稚备受呵护的童年
唯一受益的是当她上幼儿园那一年 我宣布荣休
她能安稳安心的在家生活而且享受亲自接送
我总特意把车子停放在教堂围篱外 陪她上下一段短短相思树夹道的小山坡
让她踩踩青草地碰碰含羞草兴奋的捡捡撒落草地上的相思豆
偶尔听见一些公公婆婆爸爸妈妈骂小朋友弄脏鞋子衣服 警告不许乱碰时
她总仰起头向我眨眨眼给我大大的笑脸 很放纵的肆无忌惮
当幼稚园第二年开始有听写背诵时
我说给你练习 她摇摇头说 不用 我会了
自此 我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妈妈连什么时候听写测验都搞不清楚。。。

她一向独立 有乃姐之风却多了些随性
因为得常常应付两个哥哥的攻击嘲讽而显得坚韧
上小学第一天就不让我陪她进校园 我说至少我得知道课室和谁是级任老师
过後我常常得逃避一些认为我是残酷妈妈
让小小个子的女儿顶着重重大书包上阶梯的不解眼光
可我家三个大孩子都说他们也没让我们帮忙拿书包上课室的先例
大女孩说她只有一次经验是爸爸帮她提书包进小学课室的
那天豪雨过後学校淹水 爸爸卷起裤脚一手提书包一手牵着拎着校鞋的她
因为唯一 画面深刻难忘。。。

其实我和他们爸爸心里都是那么想的 以前我们都从家里步行上学
现在我们都送到校门口了 短短几个脚步之遥就到课室了
书包是重了点 但算得了什么?
当然得考量安全性 但觉得减少外人家长进出校园 学校保安才容易掌控。。。

在级任老师温和关爱把护下 她开心渡过一个学年
第二年蒙蒙懂懂进入精英班 尽责的老师说她有点迷糊 常忘了带功课
还好她挺自发 功课记录整理书包 很快就调适了
我依旧是不称职的妈妈 居然不知每次的期考成绩排名都被编列张贴在布告板
後来才知道那是好多家长的指标 目标分数竞争对手分析头头是道
小朋友都有KPI了 她表现不错 我却不安
记得她姐姐也是二年级进精英班後令我很有压力才开始补习生涯
後来两个男生也大致步上後尘 就越来越麻木了。。。

她上次考试分完考卷後 对姐姐哇哇大叫考得好差
姐姐好奇问她究竟考得怎样 原来她为没考获半个一百分而泄气
潇洒的小男生哈哈大笑说
上次为没拿一百哭 这次为七十八哭 下回最多是不及格哭
以後就不会哭啦。。。

对她分数新低的态度 我其实有点踌躇 很惭愧没鲜明的立场定位
现实让她面对竞争 她渐渐有得失心 不想她成为只会考试的娃娃
想让她不要太执意分数又怕她不尊重分数
偶而对华人骄傲的华小教育制度置疑 却没有批判的精神
我记得大男孩在五年级时 不断的模拟考试被训练像一部部应考机器
他敏感而叛逆 很不屑很反感千篇一律的习做
扎实而沉重的教育建立的根基的确让他获取优异成绩
枯燥呆板的模式却令他兴趣欠奉。。。

我们许许多多的孩子通过教科书的一行行文学和可能令大人也误解的图片
由老师们用心指导费神解说大力贯输再不断习作而获得知识认识文化明白道德
我们当然也关心他们的学业和心智成长 所以补习安亲才艺都随之而来
像我这个好逸恶劳的母亲 还请了家教 以免赶补习之累。。。

看了小女儿的考卷 我有点惭愧
马文理解画了一团团的图象要学生辨别各族食品
她把从一些没尝过的马来人和印度人的食品记乱了
我想我若带她去附近常办游神的印度庙会
让她有机会尝尝印度大兄用五指神功一把把捉取放入纸筒的零食
或者像逛逛斋戒月出现的多不胜数的马来贩摊
或许她就不会搞不清 muruku lemang 和马来人印度人的关系
如果实践体验 或许就自自然然刻印入脑
不用生吞死背生活在一个马来西亚下各自为主的”饮食文化”。。。

记得三几年前一个斋戒月份下午 心血来潮带两个小兄妹逛摆买开斋食物的市集
不敢买现炸香喷喷的鸡肉 不敢给买冰饮 不吃辣辣的面饭
只买了很传统的青色的木薯椰丝糕点和pisang goreng
绕着市中心的公园散步 坐在秋千上边吃边看着越来越热闹的市集
他们可以明白斋戒禁食 却弄不懂平时他们是不是需要吃晚饭
弄不懂为什么店铺餐厅斋戒休业而一堆的摊贩冒出来早早就开始开档做生意
後来有机会去快餐店酒店见识buka puasa
好奇好笑看拿了满桌食物的友族同胞停坐不吃
而忽然间又一起开动大吃的壮观场面。。。

上星期三禁食节学校公假 爸爸刚好带回来中元节参拜的福物
天真的小女孩恍然大悟说 哦 原来puasa也有拜拜!
一时间 我真的有感受到1 Malaysia的宏伟精神。。。

欲说还休

一天 那个爸爸和女儿聊天 大概也看了她摆在桌上的几篇作文
从房里出来时说 她挺能写啊 你怎么老嫌她的文笔
噢 她文笔不错的 通顺流畅 我没嫌弃啊
我以前只是常说读不到她的心。。。

其实现在好多了 至少肯恰如其份淡淡逶露一点感性心情心思
文如其人 没太热情洋溢的至情至性 胜在清新内敛
不像初中 一板一眼只写有重点议论不著笔抒情 像怕人揭穿心事
我常叨念她 写再理性的文章也切记适当加入心语才有灵气。。。

其实最近很懊恼很压抑很郁闷
毕竟已经是有些经历有点样子的世故成年人
写着写着的有所避忌不能畅所欲言
雇虑客观情势雇及他人感受确保隐私
怕破坏思想污染文化误人子弟。。。

仓颉创学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
多愁善感正义凛然的文士成就多少伟大文著
而我们这些装得很理性的一介凡人别扭的寻找情绪文学出口
只敢沾沾边风花雪月言不及义追思缅怀
怕不够丰盛 还看图说故事
还说是含蓄欲言又止 牵强的说是风格。。。

在网络上看小朋友们敢敢留言 批评发泄写心情表爱意甚至争强斗胜
我连他们东一句西一句的流行语“死小孩”都笑骂不出口
还觉得有份参与制造死小孩还真罪孽深重
连小小玩笑都小心翼翼不敢玩闹。。。

少年不识愁滋味 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 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 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 却道天凉好个秋

辛弃疾的欲说还休真传神
到了这种境界真难怪只能说天气打哈哈。。。

最近

生活是真的是有柴木油盐水电保险维修人情等等这些的
想想生活很烦相处很累
如果没有精神层面支撑
煮饭烧菜接载应酬沦为行尸走肉。。。

远离业绩数字满足成就感的日子真的得找心情平衡点
在天不从人意 徨恐不安时 自我价值感觉就很低落
为自己没能好好处理生话而自责。。。

很不想接受日子真的刷一声就过了
很不想承认很颓废力不从心
成叠的文件结单还没头绪归档
成串的数字很抗拒不想看
以肩痛为藉口当了快两个月的瑜珈
只捡些无关紧要的东摸摸西碰碰
连心情写照的重点都不及笔录。。。

卡耐基先生说忙碌使人忘却焦虑找回自信
或许是吧!
虽然和原本回归平远离压力的宗旨有点自相矛盾。。。

终于稍稍振作 在匆忙赶进送出的空档
用了两天的时间 着手整理这八九个月来储进电脑的相片
归类存档正名 筛选抄进pendrive 送去冲诜 添购相簿 编排插入
其实我有所忙 他们也挺兴奋的 进出时偶尔驻留中厅
翻翻相片 指指点点 回味失笑。。。

生活还真是小忙 就个多月来
偶有咖啡小点和友人分享喜悦不安
自制面包蛋糕窥探小朋友的情怀
625小妹妹的生日 705心理调适不良的十八
总让我近乡情怯的华中的七十开放日和千人宴
慕叹双九少女的青春餐聚 感谢热情关怀的偶遇
一通惊艳让几乎成了黄脸婆的重振一点点的信心的远方电话
主角换成长者的美酒咖啡烧烤夜
华贵正式的友族拿督婚宴
相隔四月重回第一次登山的山林走道。。。

留影的当然多是欢庆喜筵生日出游
不开心不快乐谁想留下做纪念了?
选出来的也是视觉良好的 以为完美却不一定自然。。。
我的生活没有轰轰烈烈大情大性
有小感动小失意 快乐痛苦有些是说不出口的
没能留影却已随血液运行渗透细胞 深刻的溶为一体。。。